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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1 章 第二卷04[1/2页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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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中秋月圆夜。

    自三藏从那流沙河中再收一名徒弟后,四人一马向西行了千余里路,终于赶在这佳节之夜借宿在一富户家中。

    三藏、悟空、沙僧在享用完富户家中所提供的丰盛斋饭后,就早早的进入了梦乡,唯独一直装睡的天蓬在月上中天后,独自溜出了厢房。

    只见他悄悄的走进厨房,顺着空气中那微弱的酒香,随手提起了数坛藏在隐蔽处的好酒,大摇大摆的向马厩走去。

    正站着睡觉的白马,突然间汗毛倒竖,睁开双眼,看向了站在它身前的肥胖身影。

    “希律律~~”

    白马轻轻的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皎洁的月光下,提着酒坛的肥胖身影,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白马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,一头提着酒的猪妖安静的看着一匹心中略有不安的白马,这画面还真是诡异。

    时间流逝,沉默使得空气中的气氛越来越凝重,也越来越怪异。

    终于,白马受不了了,他口吐人言道:“你,你,你要干嘛?”

    “哎,这才对嘛!”

    看到白马说话后,提着酒的天蓬走了过去,坐在他的身旁,继续说道:“小白,一天到晚不说话,挺无聊的吧?来咱们今晚借着这迷人的夜色,喝两口。”

    说完,天蓬就将酒坛拍开,咕嘟咕嘟,灌下了两大口酒。

    “我不叫小白,我叫敖玉,西海龙王之子。”

    “敖玉?”天蓬摇了摇头,“不好听,还是小白好听,我以后就叫你小白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又喝了两口酒。

    “二,二师兄。。。”

    “咦?你来的比我早,怎么不叫我呆子?”

    “呵呵,叫你呆子的才是真的呆子。”

    “哦,怎么说?”

    数月之前,天蓬刚加入取经团队。三众一路向西。行至乌斯藏界,猛抬头看见一座高山。

    三藏停鞭勒马道:“悟空、悟能,前面山高,须索仔细,仔细。”

    天蓬道:“没事儿。这山唤做浮屠山,山中有一个乌巢禅师,在此修行,我偶尔会来此地与他喝茶下棋。”

    三藏道:“此人是干什么的?”

    八戒道:“他倒也有些道行。曾劝我留在此地与他一同论道修行,我未答应。”

    师徒们说着话,不多时,到了山上。好山!但见那——

    山南有青松碧桧,山北有绿柳红桃。闹聒聒,山禽对语;舞翩翩,仙鹤齐飞。香馥馥,诸花千样色;青冉冉,杂草万般奇。涧下有滔滔绿水,崖前有朵朵祥云。真个是景致非常幽雅处,寂然不见往来人。

    三藏在马上遥观,见香桧树前,有一柴草窝。左边有麋鹿衔花,右边有山猴献果。树梢头,有青鸾彩凤齐鸣,玄鹤锦鸡咸集。

    天蓬指道:“那就是乌巢禅师!”

    三藏纵马加鞭,直至树下。

    而那乌巢禅师在见到他们三众前来后,也离了巢穴,跳下树来。

    三藏下马奉拜,禅师用手搀道:“圣僧请起,失迎,失迎。”

    天蓬随意的打了个招呼,道:“许久不见。”

    禅师眼珠一转,道:“你是福陵山朱刚烈,怎么有此大缘,得与圣僧同行?”

    你这老狐狸,戏演得可真好。

    天蓬心中好笑,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前年蒙观音菩萨劝善,愿随他做个徒弟。”

    “好,好,好!”禅师大喜,又指着悟空,问道:“此位是谁?”

    悟空笑道:“这老禅怎么认得他,倒不认得我?”

    禅师道:“因少识耳。”

    三藏道:“他是我的大徒弟孙悟空。”

    禅师陪笑道:“欠礼,欠礼。”

    三藏再拜,请问西天大雷音寺还在那里。

    禅师道:“远哩,远哩!只是路多虎豹难行。”

    三藏殷勤致意,再问:“路途果有多远?”

    禅师道:“路途虽远,终须有到之日,却只是魔瘴难消。我有《多心经》一卷,凡五十四句,共计二百七十字。若遇魔瘴之处,但念此经,自无伤害。”

    三藏拜伏于地恳求,那禅师遂口诵传之。经云:

    《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》:观自在菩萨,行深般若波罗蜜多,时照见五蕴皆空,度一切苦厄。舍利子,色不异空,空不异色;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受想行识,亦复如是。舍利子,是诸法空相,不生不灭,不垢不净,不增不减。是故空中无色,无受想行识,无眼耳鼻舌身意,无色声香味触法,无眼界,乃至无意识界,无无明,亦无无明尽,乃至无老死,亦无老死尽。无苦寂灭道,无智亦无得。以无所得故,菩提萨劝。依般若波罗蜜多故,心无挂碍,无挂碍故,无有恐怖。远离颠倒梦想,究竟涅脖,三世诸佛,依般若波罗蜜多故,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故知般若波罗蜜多,是大神咒,是大明咒,是无上咒,是无等等咒,能除一切苦,真实不虚。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,即说咒曰:“揭谛,揭谛!波罗揭谛,波罗僧揭谛!菩提萨婆诃!

    此时唐朝法师本有根源,耳闻一遍《多心经》,即能记忆,至今传世。此乃修真之总经,作佛之会门也。

    禅师传了经文,踏云光,要上乌巢而去,被三藏又扯住奉告,定要问个西去的路程端的。那禅师笑云:

    道路不难行,试听我吩咐:千山千水深,多瘴多魔处。

    若遇接天崖,放心休恐怖。行来摩耳岩,侧着脚踪步。

    仔细黑松林,妖狐多截路。精灵满国城,魔主盈山住。

    老虎坐琴堂,苍狼为主簿。狮象尽称王,虎豹皆作御。

    野猪挑担子,水怪前头遇。多年老石猴,那里怀嗔怒。

    你问那相识,他知西去路。

    悟空闻言,冷笑道:“我们去,不必问他,问我便了。”

    三藏还不解其意,那禅师化作金光,径上乌巢而去。长老往上拜谢,悟空心中大怒,举铁棒望上乱捣,只见莲花生万朵,祥雾护千层。悟空纵有搅海翻江力,莫想挽着乌巢一缕藤。

    三藏见了,扯住悟空道:“悟空,这样一个菩萨,你捣他窝巢怎的?”

    悟空道:“他骂了我兄弟两个一场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讲的西天路径,何尝骂你?”

    “你哪里晓得?他说野猪挑担子,是骂的八戒;多年老石猴,是骂的老孙。你怎么解得此意?”

    天蓬闻言,笑了笑,道:“师兄息怒。这禅师也晓得过去未来之事,但看他’水怪前头遇’这句话,不知验否,饶他去罢。”

    修道修心,该看的不看,应知的不知,锱铢计较,修的什么道法?

    行者见莲花祥雾,近那巢边,只得请师父上马,下山往西而去。

    “二师兄,我听父皇说过,那乌巢禅师不但是天地间少有的准圣,更是曾在那紫霄宫里听过道。”

    天蓬看了一眼白马,说道:“想套我话?先把这酒给喝了。”

    “酒?”白马看着天蓬推过来的酒坛,好奇的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没喝过酒?”

    “没。”

    “你几岁了?”

    “今年刚好九千岁。”

    “这酒可是世间最美的果汁,你竟然没有喝过,你们西海龙宫里这么穷吗?”

    “胡说,我龙族富有四海,怎么可能会穷,我只是没喝过这凡间的酒而已。”

    说着,白马就立刻喝了一大口酒下肚。

    嗝~~

    “这酒怎么有点辣。”

    “辣就对了,咱们接着喝。”

    天蓬一边笑着,一边不断的忽悠白马喝酒。

    “二师兄,我怎么感觉飘了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,飘就对了。对了,小黑龙是你什么人?”

    “叔祖。。。他从小就告诉我,千万不能惹星空上的人,那里不但有大魔王,还有许许多多的小魔王,甚至还有魔女。。。二师兄,你到底是什么人?我可知道在这天地间,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和准圣坐在一起喝茶的。”白马晕晕乎乎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哈哈,我就是你叔祖口中的大魔王,想当年我在星河中。。。”

    天蓬喝着酒,看着天上的明月,回忆起了当初的一切。

    第二日,天刚亮。

    喝醉酒的天蓬倒在了马厩的棚顶上呼呼大睡,而同样醉酒的白马也倒在地上昏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见此情景的三藏,急呼道:“悟空,白马病了,你快去请郎中。”

    “是,师傅。”

    就这样,天蓬睡了半日,白马醉了三天。

    时值深秋,但见了些——

    枫叶满山红,黄花耐晚风。老蝉吟渐懒,愁蟋思无穷。

    荷破青纨扇,橙香金弹丛。可怜数行雁,点点远排空。

    正走处,不觉天晚。三藏道:“徒弟,如今天色又晚,却往那里安歇?”

    悟空道:“师父说话差了,出家人餐风宿水,卧月眠霜,随处是家。又问那里安歇,何也?”

    天蓬道:“你只知道你走路轻省,那里管别人累坠?数日以来风餐露宿,找个人家,一则化些茶饭,二则养养精神,才是个道理。”

    “呆子,你这般言语,似有报怨之心。还象在高老庄,倚懒不求福的自在,恐不能也。既是秉正沙门,须是要吃辛受苦,才做得徒弟哩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看沙师弟所挑的这担行李多重?”

    “哼,自从有了你与沙僧,我又不曾挑着,那知多重?”

    天蓬道:你看看——

    四片黄藤蔑,长短八条绳。又要防阴雨,毡包三四层。

    匾担还愁滑,两头钉上钉。铜镶铁打九环杖,篾丝藤缠大斗篷。

    “似这般许多行李,难为老沙一个逐日家担着走,偏你做徒弟,拿我两人做长工!”

    悟空笑道:“呆子,你说谁呢?”

    天蓬道:“说你呢!”

    “明说了,老孙只管师父好歹,你与沙僧,专管行李马匹。但若怠慢了些儿,孤拐上先是一顿粗棍!”

    “动不动就打,打就是以力欺人。我晓得你定是不肯挑;但师父骑的马,那般高大肥盛,只驮着老和尚一个,教他带几件儿,也是弟兄之情。”

    悟空得意道:“你说他是马?他不是凡马,本是西海龙王敖闰之子,唤名龙三太子。只因纵火烧了殿上明珠,被他父亲告了忤逆,身犯天条,多亏观音菩萨救了他的性命。他在那鹰愁陡涧,久等师父,又幸得菩萨亲临,却将他退鳞去角,摘了项下珠,才变做这匹马,愿驮师父往西天拜佛。这都是各人的功果,你莫攀他。”

    沙僧闻言,插嘴道:“哥哥,真个是龙么?”

    悟空答道:“是龙。”

    天蓬听闻,斜眼看了一眼白马,只见那白马冲他眨了眨眼睛:我那西海龙宫里,明珠无数,平时都当弹珠玩,烧颗明珠就被判极刑,只有没见过世面的傻子才信。

    知晓白马意思的天蓬,忍住了笑,道:“我闻得古人云,龙能喷云嗳雾,播土扬沙,有翻江搅海的神通。怎么他今日这等慢慢而走?”

    悟空道:“你要他快走,我就让他快走给你看。”

    说完,只见他高举金箍棒,直接冲着马臀打去。

    希律律~~

    白马看见铁棒后,恐被打,慌得四只蹄疾如飞电,驮着三藏飕的跑将出去,惊的那师父高喊救命的同时,大骂悟空粗鲁。

    白马奔出数里后,才渐渐慢了下来。三藏喘息始定,抬头远见一簇松阴,内有几间院落,竟是一户人家。

    那师父正按辔徐观,又见悟空兄弟方到。

    沙僧关心道:“师父不曾跌下马来么?”

    三藏骂道:“悟空这泼猴,他把马儿惊了,幸亏我还骑得住哩!”

    悟空陪笑道:“师父莫骂我,都是八戒说马行迟,故此着他快些。”

    “这可不怨不得我。”天蓬立刻反驳道:“刚才我只问问罢了,又没让你动手。是你自己性急!”

    悟空一听,脸色立变。

    知晓他脾气的三藏看到后,立刻打圆场道:“徒弟啊,你且看那壁厢,有一座庄院,我们却好借宿去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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