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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礼法祭坛上的血色牺牲[1/2页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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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《鹧鸪天·浮世绘》

    玉笏虚礼掩权谋,金杯玉液煮恩仇。

    香火袅袅镀金身,青衫碌碌困马牛。

    红绸缚,白幡囚,诗书暗藏生死钩。

    机关算尽终成空,何如赤子守本真。

    玉笏金阶步步危,虚礼焚香掩愁眉。

    谁见朱门残烛泪,空留青史颂德碑。

    一、青铜鼎中的千年咒缚

    春秋时期,鲁国太庙的编钟长鸣不息。

    周天子赐下的九鼎陈列于高台之上,鼎身铸着山川神兽,鼎腹却盛着活人鲜血。鲁公以“祭天”之名,将反对新政的大夫绑上祭坛,青铜匕割开喉咙的瞬间,鲜血流入鼎中与黍稷混合,百官匍匐高呼:“礼成——”。

    《左传》记载的这一幕,正是“仪式固化”的原始形态——当权者用庄严仪轨,将血腥镇压包装成天命所归。正如韩非子所言:“礼者,所以饰情也。”那些三跪九叩的流程越繁琐,越能掩盖权力背后的白骨森森。

    此例揭示仪式固化的核心逻辑——以程序正义粉饰实质暴力。统治者通过制定复杂仪轨(如祭祀流程),将血腥镇压转化为“天命所归”的合法性表演。鼎中鲜血与黍稷的混合,正是“实质问题被仪式稀释”的隐喻:民众只看见祭天的神圣,却忽略了权力清洗的本质。这种手法至今犹存,比如某些“合法流程”背后的利益输送,或是用繁文缛节消耗反抗者的精力。韩非子早已看透:“礼者,忠信之薄而乱之首。”当程序成为枷锁,必是有人在借规矩之名,行操控之实。

    二、红楼梦里的体面枷锁

    贾母八旬寿宴那日,宁荣二府张灯结彩。

    王熙凤为置办寿礼,当掉三箱子陪嫁头面,却在宴席上笑说:“老祖宗福泽深厚,这些玩意儿不过锦上添花。”满堂宾客赞叹贾府孝道,却无人看见周瑞家的在当铺门前抹泪——她因凑不齐份子钱,被迫押了女儿陪嫁的玉镯。

    曹雪芹借冷子兴之口道破玄机:“这些虚礼,原是为活人脸上贴金,死人心上插刀。”寿宴的流水席吃了三天三夜,席间吟诵的《贺寿赋》长达千言,却无一句提及后厨累晕的三个杂役。当仪式成为展示门第的戏台,体面就成了吸食弱者的饕餮。

    此处展现仪式固化的社会性异化——礼法从维系人情的纽带,异化为压迫弱者的工具。贾府寿宴的“体面”,实则是通过层级压迫实现的:王熙凤典当嫁妆维持表面风光,底层仆役则需抵押生存资本来凑份子。这种“礼仪债务”形成隐形剥削链,正如《盐铁论》所言:“虚礼伤财,实利归上。”更可怕的是,受害者往往主动维护这套规则——周瑞家的不敢声张,反将委屈化为更残酷的向下压迫。这种“体面暴政”,至今仍在职场应酬、人情往来中反复上演。

    三、科举考场上的锦绣牢笼

    江南贡院号舍逼仄如囚笼,考生范进正襟危坐。

    他抖着手在考卷上誊写“代圣人立言”的八股文,却将“民为贵”写成“君为贵”——并非笔误,只因考官曾暗示:“若论取士,首重忠君。”放榜那日,这个考了二十年的老童生突然中举,却在喜极发疯时撕破袍服,露出满背冻疮。

    《儒林外史》这幕荒诞剧,揭穿了科举仪式的本质:用“为国选才”的华丽外壳,禁锢读书

第1章 礼法祭坛上的血色牺牲[1/2页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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